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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痕迹June 11 很有满足感哦 这篇文章是我们报纸这期放头版的啦!采访好艰辛哦,没人肯陪我去宾馆,我好强啊,鼓足勇气一个人接受挑战。还好啦,文章出来了收到很多惊叹,说“新血液新面孔”哦。这期报纸我的名字终于放在主编的位置了。或许本期一版这个话题确实太尖锐了点,但做起来真的很有感觉哦。师姐放心,即使被学校批斗我也会挺着的,呵呵呵,其实看着这篇文章真的好高兴,这才是我想做的文章……
“灰色产业”围攻大学校园 随着英语四级考试的即将到来,“包过”“办证”“隐形耳机”的广告一夜间出现在校园的各个角落。在百度键入“大学生+办假证”进行搜索, 短短0.036秒竟然搜到符合标准的网页42,500篇。再联想到校园周围的“钟点房”“作弊工具贩卖”“贩卖黄碟”“黑中介”等产业,记者很疑惑,这些所谓的“灰色产业”侵入我们到底有多深? 现象一:处处宾馆为谁开 “价格便宜,带电视、空调,全天候供应热水。”记者走在西苑政院小区的路上,打着“先看房后付款”招牌的小宾馆数量不下三十家。 记者走进一家宾馆询问房价,老板热情地招呼引路。走过狭窄的楼道来到二楼,记者打开一扇房门,房间大小不足十五平方米,空间低矮,一张双人床和一张简陋的电视桌拥挤地摆在里面。更令记者惊讶的是,在这间小房间里,竟能吃力地开辟出一个不到三平方米的小浴室,头顶上的热水器似乎已“饱经风霜”,外壳的铝片早已脱落,露出一层厚厚的铁锈。 随后,记者在多家宾馆了解到,一般宾馆的价格是30-80元一晚,开空调价格另算。低廉的价格和可随机调整的时间,对一些学生具有很大的诱惑力。 对于校园周边的宾馆,工商管理学院一大一女生持反感态度,她认为学校附近的宾馆数量太多了,而这些宾馆的主要顾客都是大学生情侣,这样对学校周边的文化氛围有很大的负面影响。 法学院大二一男生说:“我这个人是比较保守的,我不赞成学校附近开那么多的宾馆。学生不在寝室里过夜,而到宾馆去,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情侣,说实话,这是很具风险性的行为。我觉得这种现象和学校寝室管理制度还不够完善有一定的关系。” 公安学院大三一男生说:“我认为是需求决定市场,需求的存在和老板们的市场灵敏感决定了这个市场的火热。其实去宾馆的不一定都是情侣,朋友、家长来了,不能在学校住宿啊,况且外面的宾馆价钱比较合理。我们大一刚来的时候对周边的宾馆也看得不顺眼,但过一段时间就习惯了。大学生情侣到宾馆过夜我是可以理解的,他们不在学校里面行动,在外过夜已经是对学校的一种尊重了。但有的宾馆环境确实不太好,一个小房间里连个窗口也没有,完全封闭的。我的一个同学还经历过在宾馆过夜遭遇失火的事情,大家全部跑到楼下,等火灭了,大家也就都回房了。” 一个大三的师姐说:“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视学校周围的宾馆为‘洪水猛兽’,它代表的是一种现象,一种现代大学生的早期性认识,没有对错之分,只是需求不同罢了。像我们这样的大学生已经很开放了,而比我们年龄小的学弟学妹甚至高中生们在对待性这个问题上似乎更为开放一些。他们自己有对性观念、性取向的认识,即便没有这些宾馆出现,他们可能也会选择其他场所去,就像影片里描述的六七十年代的人谈恋爱那样,他们不也选择柴禾垛等没人的场所去接吻拥抱吗,那个年代是因为没有宾馆出现,如果有的话我相信他们也会选择这些场所的。现在学校的教育制度光要求学生不要过早接触性,不要过早尝禁果,更不要带异性在外面开房,家庭教育也只用传统道德观念来约束他们,真正对学生的性教育却少之又少。相反,无论大学生还是中学生,早期都有逆反心理,越是藏着掖着的他们越是好奇,所以他们对性的认识也是这样,校园钟点房只是这个时代进步的衍生物。”
现象二——种种偏门通考试 近来,到文谰楼上课的同学可能都会注意到黑板边上写着:“距英语四级考试还有**天”的字样,同时,记者也在从文谰楼到七食堂的小道上意外发现,某一层台阶上写着“办证:138******”,虽然类似于“四,六级包过,办证,无线耳机”等的广告在校园的各处“偏僻”的地方——墙角边,厕所里,门墙上,已是屡见不鲜,但是,连台阶也不放过,确实让记者大吃一惊。 为了进一步了解实情,记者特意记下了三则广告的电话,并一一拨出,扮成买方探听虚实。其中有两个电话已经停机了,是业绩不好,还是考虑到安全问题,我们不得而知。当记者拨到第三个电话时,终于通了,从声音判断对方是一中年男子,当被问及具体情况时,对方相当谨慎:记者问到具体业务,他们的名目很多——英语四,六级证,计算机二,三级证,无线耳机(对方还特意强调是防屏蔽的),但当记者问到具体的价格时,对方立即警觉起来,说只能面议。记者坚持在电话中谈,对方说了句“不行”,就立即把电话挂了。 有同学认为:这些东西就像市场经济的供求关系一样,有需求才有市场,是市场的产物。面对大学自由的学习环境,有些学生能把学习与业余时间合理分配,但是也会有很多人没法完成中学紧张到大学自由的学习环境的完美转换。平时有些涣散,临近考试时就急了,慌了,于是这些所谓的“高科技”便成了他们的“救星”,有些人还美其名曰 “破财消灾”。
现象三——张张卡片有何意 前一段时间,环湖2栋宿舍下边贴出了一则避孕套的广告,有女生好奇将其广告词念出,“套一套,笑一笑”,结果是引发了一场爆笑,后来可能是因为影响不好,被人将其摘去了。 与此类似的,很多同学和记者一样,都接到过《华仁情》等杂志。这些杂志都是免费赠送的,其中有很多“成人化”的内容和一些“另类”医院的广告。记者在一宿舍串门时,也瞥见了一本类似的“免费赠送杂志”,杂志封面上的文章标题“触目惊心”——“从老公房里传出的呻吟声”、“这个男人3万元买了我的初夜”……而封面的背面和封底上都是些妇科医院的广告,其中有这么一则:拨打预约电话或凭此杂志均可到武汉阳光门诊部免费领取“女性专用医保卡”、“阳光会员卡”等。 记者了解到,在环湖公寓一带,常常有人从宿舍门下塞一些所谓的医疗卡。这些卡片的正面,往往都使用“伊人健康卡”、“真情卡”、“优惠卡”等温馨字眼,但翻过来的内容则多少有些令人不适——早孕检测、各类人流手术费优惠20%、特色专科:妇科、不孕不育科、皮肤科享受相应优惠……而这些被女大学生们称之为“挂羊头卖狗肉”的卡片,大多出自于校外的民办专科医院。 大部分低年级的同学都不会接此类卡片和杂志,偶尔不小心接了也会马上丢到垃圾桶,而有些高年级的同学就不一样,他们认为书中的有些内容是他们所需要了解的,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辩论台 正方:我在这给出三点理由:第一,大学生是成年人,有自己的情感需求和生理需求,他们需要一个场所,而校外的一些宾馆等就可以既满足他们的需求,又不影响到其他的同学。第二,像办假证之类的“灰色产业”,确实得到了少数大学生的支持,这在一定程度上给那些不好好学习的人开了一道后门,但是,仅仅因为这一部分人就否定大学生这一整体,对于大多数单纯朴实、求知好学的大学生来说,就太不公平了。这些产业其实就是对大学生道德修养的一种考验,它把大学生分为两种了。第三,在校内,像参与赌博、考试舞弊等事,学校对其采取警告、记过、开除学籍等不同程度的处分。但是,一旦学生出了校门,即使参与了这些违法、非法的活动,学校的管理也是鞭长莫及的。而且这个问题不简单,仅仅依靠学校的约束是远远不够的,需要警方、文化、工商等多个部门对“灰色产业”进行综合整治。所以,它们的存在也是可以谅解的。
反方: Grey、Black、White——较之于后两者的泾渭分明,“灰色”这个现行词汇中透露出的信息不仅仅是一味的暧昧亦或模糊。灰色收入、灰色关系——甚至于现在习惯性统称流行在大学周边地区的种种“灰色现象”,无疑是人们下意识对其负面影响的一种隐藏避讳。 上课间隙随意漫步校园,自荐枪手隐藏耳麦房屋出租销售代理各式广告皆如漫天飞花,从公告栏一路延伸到宿舍甚至于教学楼的隐晦角落。饭后外出走走,必定遇到一脸笑意舌吐莲花不达目的不罢休的XX营销员。施展出十八般神功努力摆脱“诱人”的劝说后,友人携女友前来,交谈几句便大赞脱离学校自立更生的妙处,临走惊人一言:有路子弄到二手的黑车么? 有达人曰:性格中的“害”在无约束的情况下更容易激发。刻薄一点说就是管教松人容易抽风。马盗也好,中介也好,枪手也罢,无一不是公认的非法职业。但在大学周边这种特殊的环境中,灰色现象默认了这些职业的合法化——如同某贫穷到靠卖血的村庄中默认血贩子这个职业的合法一样。存在即合理,在此处的合法化恐怕就代表了“广大群众”的真实需求。 缘何需求如此不堪?无非是性格中激发的“害”所导致——相同的时间内60%休息:40%学习的比例在相当多人中被无限放大,光怪陆离性观念极其“先进”的通讯更是让诸多少年血脉澎湃,于是异性暧昧同居又或者是通宵网吧大大刺激了枪手这个职业的发展,而与此同时空前的金钱渴望欲导致了中介,马贼此类行业的诞生。根结总归一句:责怪社会,缘何不要自己负责?
May 31 定格的~改变的~ 德鬼告诉我,“香蕉先生”发生车祸,已入土为安了。我曾经是怎样看待这个人的?我觉得他好好笑,他总是穿着黄色的运动服,瘦矮(其实也不算很矮,只是以体育老师的标准衡量是矮了点)的他在操场是皱着眉头吆喝学生排队,给我的感觉好凶。但私下听到他教的学生对他的评价还是挺好的,严格。最让我印象深的不是他在我面前的形象,而是我从Lisa姐口中听来的形象。Lisa姐是我们初一时的班主任,刚毕业,我们是她第一届的学生。我俩关系很好,无话不谈——那个时候。她说那天年级老师聚餐,微醉的“香焦先生”用牙签从水果盘里用挑出一块香焦,拿到Lisa姐嘴边叫她吃(这也是我为什么叫他“香焦先生”的最主要原因),其他的老师当然是在起哄哦,那段时间,他在向Lisa姐展开了追求,天天玫瑰(我觉得天天香焦也不错嘛),不过就一枝,最后还是被Lisa姐拒绝了。曾经,我还在他背后偷笑。而现在,一切是那么的突然,突然得让我无法相信。不知道Lisa姐知道这事后心情是怎样的?伤心?难过?希望她能在追忆中找到一份甜蜜。人活在阴霾的天底下,会好辛苦的。他走了,还有人能记得他,即使是零星的碎片,即使是一个他永远不认识的人。而我走了,我会留下些什么?
一年来,我发现很多人都变了,变得我差点认不出来了。天天相处的人,一起上课,一起走在校道上,突然之间就发现一切都在改变,但迟钝的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他,曾经说过不喜欢当干部的生活,当中充满了尔虞我诈。曾经,我们在校道上畅然地说出自己的想法。然而,他终究做了自己曾经说过不喜欢做的事,我问他为什么,他总是巧妙地转开话题,我到现在还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人总要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还是你当时在骗我?为什么你当时要骗我?为什么你现在活得那样的开心,看似做了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情?终于有一次,我换了个问法,你说:“以前是别人管我,现在是我管别人。”我明白了,我一直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你,我也已经不想分清了。算了吧,我跟自己说,别人的事用不着你管。还有他,她,她。还是我在变?为什么所有的人说的和做的都是不一样的?我心里难受!我渐渐地感到可怕,我不敢相信他们跟我说的话,又似乎感到每句话都是话中有话的,或许是我想得太多了。是不是我太情绪化把你们吓着了?我只是把喜怒哀乐放在脸上,把我最真实的一面给你们看。但那些都是曾经的事了,我渐渐地学着戴上一张面具,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具,我试着不说话,话多了,说错的也会多,记得那段时间吗,我每说一句话都被驳回来了,其实不是一句话,我也只说了半句。所以,我选择不说话了。人长大了,就会变得虚伪自私吗?
突然好想念高二的宿舍,在傻乎乎的丹丹带领下,每个人都那么的真诚。我好喜欢一回寝室兴高采烈地高喊一句:“我回来啦!”然后那边就会有人应和:“你回来啦!”心暖暖的。但到了外面读书,才发现这里的人完全没有这种习惯,有时候某人回来了,一句话也不说,静悄悄的,突然看到了还吓了一大跳。曾经,我想把这种礼节带进来,但当我每次高喊“我回来啦”的时候,永远都是无言的结局,冷水一泼,冷……
算了,不想改变什么了,就让它顺其自然吧!只把曾经的美好收藏在心里,是时候为自己创造一个自娱自乐的小空间了。 May 20 我该怎么办? 这里不需要掩饰什么,不需要虚造什么,即使被某些人看到了,就让他们看去吧!以下是我关于这类事情最真实的想法,我没有掩饰,没有虚造,信不信由你!
我发现我真的有点心理问题了,关于这类事情我会很敏感,然后心会不自觉地疼痛,胃抽搐,有时我还真觉得我的经常性胃疼也是一种心理病。记得小学时,不了,已经是幼儿园的时候了,似乎我从小就是一个不愿服输的人,就想当一个“领导”别人的人。但幼儿园大家的情感永远都是最纯洁的,毫无瑕疵。大家都很听话,我也很善良,总以最和善的方式“领导”一个小群体,也享受着当“领导”的滋味。上了小学,我永远记得自己是怎样当上班长的。那天,开学第一天,9月1号,我怪怪地坐在椅子上,陌生的班主任走过来问我会不会喊口令,就是上课前叫“起立,敬礼”那种,我好羞涩地点点头。她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等一下我问谁想当班长的时候你就举手啊!”我当时不明白班长是什么(我的幼儿园是私立的幼儿园,全院只有大班、中班、小班三个班,根本不存在什么班长不班长的问题),就知道老师说的话不能违背(当时的我跟所有的孩子一样纯真,这样的心太宝贵了,也再也找不回来了),羞涩地点点头。就这样,我当了小学为期六年的班长。
升了中学,呵呵,我的“官运(好恶心的名词)”一直不错,当个班长,后来还做了校学生会监察部长和年级分会主席。然后,就是接连不断的闲言闲语——靠拉关系上的。说什么我总是跟前任部长抛媚眼,说什么我老爸请级长吃饭,说什么我耍不文明的手段把对手恐吓……所有的闲言闲语我只能听在耳里,放在心上,但不能把我的感受表露在脸上,我对着所有的人还是需要笑,甚至那些就是制造流言的人。但我是笑得真诚的,真的是真心实意的,我希望用我的真心求得他们的理解,但我失败了,最起码对那里面的大部分人我失败了。朋友说:“算了吧,树大招风。”忍受,默默地忍受,但我的心确实很伤,伤口看来到现在还没愈合。请相信我,算我求你们听我说点话了,我真的不是贪务虚荣的人,我会努力做好我能做好的事情,所谓的称谓只是一种形势上别人对我的认可。我不怀疑自己的能力,如果连一份自信我都失去了,如果我觉得自己真的是拉关系上的,连一个职称都配不上的话,如果我真对自己的能力有疑问的话,如果我不进行自我安慰的话,我可能现在已经跳楼自杀了!要知道,我那时才十几岁,我的心还是很脆弱的,我不是不要脸的人!十几岁的孩子要承受这样的舆论压力,你们不觉得好残忍吗?我真的很伤很伤,而且这种伤一直不敢表现出来,不敢在朋友面前过于表现,毕竟我更想她们来分担我的欢乐,我更不能在家人面前表现,他们会比我更难受的。我爸一直不注重我在学校里但任什么职务,你现在问他他也不知道,即使我跟他说过,他只要我活得好,开开心心的。他只跟级长握过一次手,那时我整天胃疼,他拿汤到学校给我喝碰到级长了。叫他到学校开会,永远是迟到早退的,呵呵,我的老爸。我只想更好地锻炼自己,让自己学到更多。或许你觉得这样的话好假,但真的是真的,信不信由你。我无奈!无所谓了!
现在,秘书处的燕子姐跟我说了很现实的话,她说得很委婉,意思就是按照学生会的惯例,下任部长都是内定好的。秘书处留一男一女,张睿在,我是要走的。我佩服张睿,我走得心甘情愿。但师姐突然又给了我一线希望,叫我去学术部,如果我想去的话,她帮我联系一下现任部长。说来奇怪,好像上天注定要耍我,开学时去面试,秘书处和学术部都去了,学术部要了我的资料,秘书长跑过去抢,争了好久最后还是被历害的秘书长抢走了(这是秘书长告诉我的,我那时还真的有点自喜)。我不是在自夸,我说的是我知道的事实,要批评我的,随便吧!如果我进了学术部,就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了。我会尽力干得好出色,其实无论在哪,做到就好就不悔对自己。说回来,燕子姐说帮我联系一下,嘿,这次真的是拉关系了。张睿说这是很现实的问题,社会就是这样的。但,我的伤口又在疼了。我一直都认为这只是别人的闲言闲语,而现在,我真的要这样做吗?王璐瑶让我明白自己的真实想法。我不想拉关系,但我真的想留在学生会,不求虚荣,只想实干。
终于,我给学术部部长打了电话,张睿热心地帮忙。把电话挂上,我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现在的我,不也在哭呗。心里好不舒服!
放心,所有关心我的朋友,我虽然说自己可能有心理病,但一路以来我都挺过来了。 或许这就是社会。 May 19 吓死我了! 那天晚上(原谅我,我忘了是几天前了,反正是几天前,没有及时写博客,唉),我做完兼职回来,走在西苑大街上,走得好慢,看着一点都不好看的风景,只因为有点累了。突然一个男生走到我旁边,问:“你也是一个人在闲逛吗?”我扭头一看,本来嘛,那个男生样子还行,但现在怎么看就怎么猥锁!我忙说:“不不不不不不……”低下头就往前跑。跑了大概二十米左右,才停了下来,猛喘气!天,吓死我了!怎么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难道我像那个样子的吗?!说明,我那天穿得很学生的,衬衫牛仔裤!上帝保佑我啊! Say Goodbye to 阿呀呀 2007年5月13日,在这个伟大的日子里,我要先祝福我美丽的妈咪:母亲节快乐!
2007年5月13日,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我还要对可爱的《阿呀呀》说一句:Bye bye!
一拖再拖,这似乎已成为了一些学院搞活动的风格,健美操比赛终于拖到13号晚上进行了。已经忘了出场前是不是很紧张,忘了听了结果之后有点失望也有点欣慰的是怎样的一种味道,只记得场上的三分钟,抛开了害怕出丑的心情向这我一个都看不清楚(饶了我吧!600多度的近视眼一点都不好受!)评委在露着牙齿笑,笑得感觉手上的啦啦球变成了可爱的“外星朦查查”,笑得感觉自己成了忘乎所以然的阿雅,笑得感觉《阿呀呀》是那么的悦耳动听,笑得感觉不到脸上原来还有两块肌肉的存在。
结果是意料中的,我们没有拿到奖金(奖励前六名,也就是一二三等奖),前面全部是大二的,有经验嘛;又是意料之外的,我们的分数居然排在第七名,大一年纪的第一!呵呵~~呵呵呵~~~
到了第二天,才知道我们还真得了一个奖“最具特色创意奖”,当然啦,一首劲爆的《阿呀呀》,谁会说没有特色。满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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